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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凳 2014-08-22 10:09:46   评论:0 点击:

 

第四回张大汉惊散鸳鸯谱潘俊娥巧凑凤凰群

话说原子梦中将娇娘抱住,把裤带解,去民裤儿用手一扯,露出滑溜溜的两个定 .原子娇娘那妙处一摸,轻架起,手擎着无情火,刚刚放进,便「嗳呀」一声,那精便泄在被上。将身子一动,急忙醒来看时,却是一梦,被上浓呼呼的湿了老大一片,用手摸时,那腿上,上都是些精儿,足足弄了两手。

    遂枕头旁边寻了一块破手巾一抹擦乾不题。

    且说金华越过来的时候天已微亮,悄悄走到原子门口一听,只听原子梦中自在语,再细听时,又子说道:「阿姑长阿姑短」,叫了半晌方才住声,金华遂把门推开。

    原子道:「是谁?」

    金华道:「这个狗头,你道我是谁。」

    原子知是金华的声音,也就不问了,原子道:「大叔今夜怎麽不在书记里睡
哩?」

    金华支吾道:「今晚我看的心胜,你刚睡了我仍旧出去和窗友门饮酒架无宵,
所以饮到而今才来。」

    原子道:「大叔不用说,我明白了。」

    金华道:「你明白甚麽?」

    原子道:「今夜我刚睡不多会,只下「咕咚」一声响,我急忙起来走到书房一看,不见大叔在屋里,及至我走到下抓着头往那边看时,只见大叔正缝着腰儿往韩印家後楼去了,又见一个女子忙忙的上前迎接大叔。」

    原子又说道:「我且问大叔那女子可是娇娘不是?」

    金华的事体已被魇子看破,料难是以隐瞒得过,遂点着头道:「是。」

    金华又笑说道:「我的事情已被你看破,你且不必问我,我且问你。」

    原子道:「我有何事,大叔问我?」

    金华道:「我越过来的时候,我在门我边听得你里边梦中自言自语的道阿姑
长阿姑短,叫了老大一会,又待了一会只听得你「嗳呀」一声,快杀我也,又待
了一待,你满口说道:「好呀好呀」这事有些缘故,在内梦中之事到底有些奇异,
何不向我说知我也明白明白。」

    原子被金华这问,只臊得满面通红,只是不作一声,金华问得急了,原子仍
不作声儿,急得金华把原子的被儿一掀,只见原子那根阳物仍然似棒一般直挺挺
的立着,又看他那被上湿了碗口大一片。

    金华只道:「他撒了尿儿。」

    及至将被儿拿在亮中一看,只见被上似撒了上边一些蜡油的一般,白光光的,
粘答答的,沾在上头。

    金华看罢,将被儿丢在床上,原子也不睡了,忙穿上衣服,流水起来,却似
一个哑巴一般呆呆的站在一边。

    金华道:「古怪,古怪。」

    又连问了数次,原子料道支吾不过,只得将梦中的事自始至终细细说了一遍。

    金华听了又连羞带戏的说道:「你好有一比。」

    原子道:「贱仆比就甚麽?」

    金华道:「你比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夜畜生的嘴到也 .」

    把一个原子羞的没没挠,呆呆呆的着金化澡皮呢,这且不题。

    却说丫环儿见金华与娇娘弄事,若得他得了一个想思病症,只睡至日红不起,
娇娘起来叫道:「兰儿,今日如何不起?」

    兰儿道:「身子有些不爽快,遍体忽冷忽热。」

    娇娘道:「奶这病是夜间甚麽时候得的?」

    兰儿道:「自夜里三更以後得的。」

    娇娘终是个伶俐女子,心中暗道:「莫不是夜间那事被她眼里,惹得她淫悯
飘荡,浓兴积聚成了个想思病儿也未可知。」

    娇娘遂将言语戏道:「小妮子,奶这病来的却到爽利,莫不是想汉子想的麽。」

    兰儿笑道:「是便是,但我这病不是从别人身上得的,却是从姑娘身上得的。」

    娇娘笑骂道:「奶姑娘又不是个男子,如何从我身上得的?」

    兰儿笑道:「姑娘不是男子,难道那夜间与姑娘做事的难道也不是个男子麽?」

    娇娘听了兰儿这话知是事体败露。万一泄漏,被爹妈知晓,那时怎了,遂心
中说道:「不如的把这个妮子入在会中,彼此通用,况夜里又和金郎说过这话,
这妮子也是个想吃甜的货儿。」

    娇娘主意已定,便笑嘻嘻的说道:「我夜间的事想是奶这个妮子看了麽。」

    兰儿道:「刚刚的看见了。」

    娇娘道:「奶既然看见,何不说上一遍与我听听,我看奶是真是假。」

    兰儿从头到尾说了一遍,说得句句相对。

    丫环又问娇娘道:「但不知那男子是何人?」

    娇娘道:「不是别人,乃是隔壁金小官人。」

    丫环道:「若是金小官人倒也是个俊俏书生,与姑娘那话,姑娘便不屈矣。」

    娇娘道:「怎见得不屈?」

    丫环道:「金小官人风流落,眉清目秀,唇红齿白,别说十个拣不出一个来,
就是一百个里也不能拣出一个来。」

    娇娘戏道:「你这个小妮有了些眼热麽?」

    丫环道:「小奴就有十分的眼热处也是妄想而已。」

    娇娘道:「奶若不肯泄漏时,不叫我爹妈知道今夜就叫他和奶全了此美事。」

    丫环听了这话把那病儿也全好了,便流水爬将起来,穿衣服与娇娘磕个头,
起来道:「姑娘果开此恩便死也不忘姑娘的大德,焉敢泄此事。」

    娇娘道:「既然如此,那件好事一定用全了奶。」

    娇娘又说道:「我和金郎夜间弄到妙处的时候,我将奶夸奖了许多的优处,
说得他淫心顿发,便要往这边和你干来,我许今夜咱三个作个团圆会儿,他便应
了几声儿,我说到你极妙处,金郎那个作怪的东西插在我这个阴户里边连跳了四
五十跳,舍着性命,把我奸入,入了有百十多入,入得我昏昏沉沉,痴痴呆呆,
快活入骨。」

    丫环听了这些馋人的话儿,心窝内跳作一团,丫环又问道:「姑娘你把金姑
夫那个有趣的家伙说说,到是怎样的大法,入得姑娘这样快活。」

    娇娘道:「我要说了只怕唬奶一跳。」

    丫环道:「姑娘自情说罢。」

    娇娘抿嘴笑说道:「说得不胜得真些。」

    娇娘走进寻了一裁前尺,拿到丫环面前用手止道:「长里也像这五寸来的。」

    又用手指比道:「粗里也像这三指来的。」

    丫环听了惊讶道:「姑娘那小小的空儿,如何容得这样的东西?」

    娇娘:「既作这般的当,便忍着痛也说不了。」

    丫环道:「疼与不疼只要容得就好。」

    娇娘:「可到了里,金郎把那个东西弄到一更多天方才入进,及至他那入进
去的时候,我用手把自已的阴户一摸,那时只觉周围的肉儿全紧紧靠在他那东西
上边,连一丝一毫的空儿也是没有,及至他出入的时候,其中疼不可言,又待了
一会,痒不可言,到了他那东西大出大入的时候,只觉疼之中带痒,立之中微疼,
再待了一会,大泄的时,阴户里边就像一些热汤浇在里头的一般,那才觉着至矣
尽矣的妙处。」

    丫环道听到此处,腿缝里早已流出许多淫水,便笑嘻嘻的问道:「姑娘你把
那至矣尽矣的妙处说与我听听。」

    娇娘道:「那时叫我也说不出是怎麽了,只觉着神情飘飘,魂魄迷迷,有欲
仙的光景一般。」

    娇娘说罢两个又笑了一会,这丫环忽想起:「咱自顾在这楼上面耍笑,却把
一件大事都忘了麽。」

    娇娘道:「甚麽大事?」

    丫环道:「今日正月十六乃员外寿诞之日。」

    娇娘亦想起道:「可是忘了。」

    二人慌忙梳洗比了,丫环引着娇娘移步下楼,来到了前楼,与韩印拜了寿,
丫环也与韩印磕了头。刘氏与韩印老夫妻二人也行了礼。

    丫环与娇娘仍然回在後楼,那些亲戚朋友来拜贺,纷纷不绝,清辰作了筵席
与众人吃了,到了晌午又山酒海,众亲友厉大擂的各各酩酊大醉,东倒西歪只闹
到日色将沉方才散去不题。

    却说韩印有个同胞妹子与本城里潘棋为妻,潘棋自娶了韩氏,得了一个色痨,
待了年半就鸣呼哀哉了。

    韩氏只生下一个女儿,韩氏也是个有节的妇人,因潘家是个书香人家,立誓
再不嫁人,只靠着潘其的母亲徐氏婆婆度日。

    幸得家中颇颇富足,尽可度日,连一个老妪居家四口,韩氏这个女儿小字叫
作俊娥,年方一十六岁,到生得温温柔柔,址分标致,怎见得,有词为证:幽妍
清倩,依稀似越国西施;转婉轻盈,胜那赵家合德,行动娇花依依,不语青山脉
脉,鬓发如去,腰肢似柳,容光真○夺魄;艳冶诚销,丹青虽有千般巧,难描俊
娥一枝花,桃肋称银面,珠唇配玉牙,纵非月容嫦娥容,宛同当年张丽○。

    这一道词儿是夸俊娥的美,这且不表。

    却说这一日乃正月十六日,韩氏对俊娥说道:「今日是你舅舅的寿诞之日,
你何不去与你舅舅拜寿,再与你娇娘妹妹玩上几天,岂不快乐。」

    俊娥道:「可是,可是,我却忘记了。」

    俊娥换了一套新鲜衣服,韩氏又叫老妪拿了些拜寿的礼物,老妪同俊娥往韩
印家而来,不过里数多中,不多时来到。

    韩印和刘氏看见外甥女儿到来,老夫妻丙搀着俊娥进来,刘氏又把娇娘唤下
楼来。大家相会,俊娥拜罢了寿,遂同娇娘到後楼饮酒耍子。

    这日三餐已罢,天已更馀,便要告辞回家。

    娇娘道:「姐姐许久不来,就住上三五天与妹妹玩耍玩耍何妨。」

    俊娥道:「既然不有此盛情,就是如此。」

    俊娥又对老婚说道:「你自已回去罢,到家中对我母亲说知,我还住几天哩。」

    老妪应诺而去不题。

    却说娇娘与俊娥饮到二更方才安寝,丫环仍是自已在西间里睡,娇娥与俊娥
却是一铺。

    娇娘刚才睡下猛然想起金华的事情,那里还睡的着,又有俊娥在此,好生不
便,踌蹰了半晌,再无他计不题。

    这丫环怀着金华的事体也无心睡了,听了听天已二鼓将尽,遂悄悄穿了衣服,
慢慢走到娇娘面前。

    娇娘望望与丫环说道:「你且下楼下,在後园等着,我少待一待就。」

    去丫环真个悄悄下楼去了,娇娘听了听俊娥已睡着了,也悄悄穿了衣服,移
移的走下楼来与丫环在後门等候不题。

    却说金华二更已尽仍然越过来,把那眼一瞅,只见丫环立在後园门口等候,
金华走近前来,与娇娘亲嘴道:「好一个不失信的娘子。」

    娇娘抿嘴笑说道:「我岂肯辜负郎的美意。」

    金华又把丫环仔细一看,真个的一双好眼,似秋波一般,又且风情颇多。遂
搬过丫环的头来,亲响嘴儿,丫环便作了些垂巧的态儿,引得金华魂消魄散,下
边的阳物渐渐发将起来。

    恰好这花园旁有小小的一卒书房,金华此时欲火烧身,将丫环抱到书房里小
藤床上。

    娇娘替丫环把扣儿解开,金华又把丫环的裤带儿解了,把裤儿脱到有,娇娘
又把金华的裤解了,替金华将阳物拿出来。

    娇娘定睛一看,觉比昨夜更长了一些儿,用手一攒更觉又粗了些儿。这丫环
一看金华这个阳物赁般粗大,便用两手一攒,似铁硬,心中甚是人喜。

    金华把他两腿儿轻轻拿在手中,将阳物刚往阴户里一入进了一个龟头儿,还
未入进,只听见上忽然一声响亮,三人便忙忙的立起身慢慢的细听,听了半晌并
无一毫的动静,这且不题。

    你道为何有此一声响亮,原来韩屯的後邻有一个张大汉,诸日与人家抬轿挑
水为生,素日与韩印常常有些小借贷,若借与他时,便花言巧语奉承多少好话,
若不借与他时,他便指东骂西。

    韩印是个有度量的人,就是这张大汉骂他,他也假装不知,遭遭俱是这样。

    这一日正是韩印的生日,张大汉又来和韩家借火,刘氏道:「你看咱今日忙
道道的,就有火时没有工夫与你,等改日再来借罢。」

    张大汉被刘氏了一个伤情,心中甚是大怒,便气愤愤出门来,刚刚对头逢见
韩印,口里又是胡骂乱骂。

    韩印知道素日的旧病,仍然还是不理。这张大汉抱着一肚子闷气回到家中,
直睡到多半天,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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